中年捕快看着她蜡黄粗糙的脸和怯懦的样子,公事公办地问:“见过一个受伤的丫头没?瘦得很,穿灰衣服,可能从金玉楼跑出来的。”
“丫头?”褚羽眨了眨眼,声音又软了几分:“没啊?官爷,我一直呆在屋里做针线,外头吵吵嚷嚷的,吓死人了,可没听见什么别的声响啊?”
中年捕快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火光跳跃间,他似乎注意到她鬓角边有一小块伪装脂粉蹭掉了,露出底下一点异常的白皙肌肤。
他眼神微微一凝,又扫向院内。
昏暗,杂乱,看不出什么特别。
他沉默了一瞬。
旁边的年轻捕快有些不耐烦,想上前搜查,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做针线?这大半夜的,倒是勤快。”
褚羽心一紧,连忙点头:“是啊,想赶着做完,明早好去集市换点米……”她垂下眼,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个细节倒是符合一个受惊村妇的反应。
中年捕快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拆穿。
“行了,打扰了。”他挥了挥手,转身对其他人道:“下一家!”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但那份急于离开的意味更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令人不齿的任务。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褚羽才大松了一口气,明白他们似乎并不想尽力,转身回屋。
密室里的少女奄奄一息,正半阂着眼睛复杂地望着她。
对视良久,那姑娘气若游丝地问:“你……为什么救我?”
“谁让你倒在这?”褚羽撇撇嘴,嘴上不耐烦,心里却捏了把汗。这里可是照野的地方,他们两个还都是金玉楼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