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罕见地皱起眉,眼神乱飞,避开她的目光。
这反常的沉默让褚羽的心沉了下去,
良久,雷煜终于吞吞吐吐开口:“他…成不了宗师。”
“为什么?!”褚羽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雷煜深吸一口气,才缓缓答:“暗天盟杀手体内都种有噬心蛊,每月需服解药压制,否则痛不欲生。经年累月,筋脉被侵蚀,内力被制约,永远无法突破宗师境。除了他们自小选出的少盟主,其他所有杀手…都活不过四十……”
“咔嚓——”
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褚羽感觉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碎了——那个刚刚在心里萌芽的,关于未来的模糊想象。
雷煜担忧地凑近,“褚姑娘,你…”
“没事。”她勉强扯出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雷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难受。他怎么会不明白褚羽的心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来回踱步。
突然,他一拍大腿,“等等!既然你的药能解金玉楼的毒,说不定也能解噬心蛊!”
褚羽怔住了。
是啊,现代医学!她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