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陈公子身边十二金钗护卫哪个不是磐石境以上?上月唐门派来的刺客,还没摸到院墙就化成血水了。”
婢女的私语声飘进耳中。照野擦地的动作未停,却在心里冷笑。唐门算什么东西?也配与他相提并论?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
白日过尽,子时,他悄无声息翻出杂役房,摸向白天洒扫时看见的藏书楼。
毒?他懂。但那点程度敌不过那些从小以身饲毒的药人,他要准备的更充分些。金玉楼的毒谱记载了许多不外穿的秘方,若能拿到,说不定能全身而退。
一路潜行,照野轻车熟路避开守卫,撬开密道,直奔那本《百毒纲目》。可刚翻了几页,极轻的机括声从头顶传来。照野反手甩出暗器,暗弩射出的毒针尽数钉入墙壁。但已经晚了,警报已响,整座金玉楼瞬间沸腾。
“有刺客!封锁全楼!”
他迅速撕下关键几页塞入怀中,身形一闪,从另一道狭窄的气窗急掠而出。刚翻出窗外,一股阴寒的劲风已至!一支袖箭刁钻至极地擦过他肩胛。
半边身子立时发木。
啧,不愧是金玉楼。
唐门不传暗器[含沙射影]都有。
他割开伤口放血,混入被惊醒的仆役队伍。肩胛处的伤口灼烧般疼痛,袖箭上的毒已渗入血脉,半边肩膀发麻。可他仍垂着头,呼吸放得极轻,仿佛只是个被吓醒的杂役。
前方,火把通明,管事正厉声呵斥,守卫挨个搜查。
“脱!”
最前面的人粗布衣被粗暴扯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守卫翻检每一道伤疤,连裤脚都要捏过。
照野指间扣着一枚毒镖,眼底冷光浮动。若在往日,他早就杀出一条血路。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