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叙述,夫妻两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褚羽压抑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唐门。

袭击刚刚平复,唐玉卿站在褚羽昨夜消失的房间里,指尖抚过梳妆台上半干的墨迹。

侍女紧张地禀报:“昨夜褚姑娘就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只留下散落的书和打翻的砚台,珠钗也不见了一枚,房间疑有人闯入。”

唐玉卿若有所思。

“少主,这是在姑娘床底下找到的。”小丫鬟递上一物。

唐玉卿垂眸看去。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金属小刀,他接过,用食指轻轻划过,很快就渗出血。

男人眸光微动,沉默地看着那道血痕,又看向那把不起眼的小刀。

锋利,超乎寻常的锋利。连他常年使暗器而布满茧子的手都能轻易割破,简直颠覆认知!且以他的见识,他敢保证这绝不是江湖任何门派制式的武器。

“可有人看见暗天盟的人带走她?”他问。

“回少主,没有。无一人看见姑娘离开此屋,也未见任何外人闯入带走她的迹象。”侍女答。

唐玉卿思索良久,收起折刀,冷声吩咐:“去金玉楼发‘隐线’寻人,悬赏重金。同时传令,就说褚姑娘昨夜受惊过度,身子不适,需暂居别院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侍从们领命退下。

而原地,男人眸色渐深。

他摊开掌心,盯着手里那小刀许久。

那个凭空出现的少女身上藏了太多秘密,而现在,这些秘密正随着她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喜欢她那张脸,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但比起一个女人,她背后人掌握的“铸造术”才是能颠覆整个江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