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响起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森冷。

铜镜里,她看见了身后的身影,夜行衣,玄铁面。他的面具贴她极近,几乎要嵌进她肌肤里。

“唔!”

褚羽拼命挣扎,手肘向后猛击,可那力道对男人而言不过挠痒。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反拧,捂着她的嘴将她翻面狠狠按在桌上。

褚羽后脑勺磕在桌上,疼得两眼一黑。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

褚羽被迫仰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烛光下,衣襟凌乱,墨发披散,露出满身未消的伤痕——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美得惊心。

也脆弱得可笑。

“唐门就这点能耐?”他冷笑,刀尖挑起她下巴,刀刃缓缓下移,抵住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还是说,你本就是他们派来的探子?”

“呜…不…不是……”

声音被手掌阻隔,变成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照野手背,烫得他指节微颤。

太烦,太吵。

这女人总是哭。那晚在树林里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眼泪对他而言从来不管用,死在他刀下的人,哪个不是哭着求饶命?可偏偏这女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