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羽小声道谢,夹起鱼肉,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唐玉卿凤眼微眯,为她斟了杯桂花酿,询问:“姑娘说记忆模糊,那可还记得自己名讳?”
“褚、褚羽。”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真名。
“好名字。”唐玉卿轻笑:“‘羽落青梧梢,褚华映月遥’,倒是适合姑娘这般灵动耀眼之人。”
“那你呢?你叫什么?”
“在下唐玉卿,唐门的唐,白玉无瑕的玉,卿本佳人的卿。”
褚羽点点头,也礼貌地夸了两句。但她是理科生,根本想不起来能引用什么诗,只干巴巴道:“好听。”
窗外忽然传来夜枭啼叫。
唐玉卿神色不变,却话锋一转:“暗天盟的杀手都戴玄铁面具,武功路数同出一脉,且皆能以一当十,仅靠这些确实难以辨别伤你的是哪一席。”
“席?”褚羽抬起脸,眼中满是困惑。
“他们按武功高低和任务成败排名,第一席最高,称左使,第二席次之,为右使……”他耐心解答着。
烛光映照下,少女听得入神,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子,唇瓣微微抿起。唐玉卿忽然觉得喉间发紧,她这副懵懂又专注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唐玉卿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轻声道:“第七席往后便只以数字相称,在江湖算不得知名。可问伤姑娘那人,用的是何兵器?”
褚羽想了想,描述:“一柄很长的刀,刀背凹下去,有血槽,刀柄……好像刻着花纹。”
男人执杯的手倏然停在半空,杯中残酒漾起细微的涟漪。
“无生刃?姑娘竟能从照野手中活下来?”
“照野?”这个名字让褚羽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