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亦书上辈子那么去战场的原因是相信自己的兄长,他和萧何从来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
萧何一愣:“劳烦了。”
司徒徵靠在卿亦书的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99还好吗?”司徒徵问。
萧何轻笑:“好得很。”
除了每天要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其他都挺好的。
卿亦书道:“有99在,我和小侯爷也可以安心前去了。”
安世侯爷这个时候还没有去世,司徒徵还是那个小安世侯侯爷。
萧何走后,卿亦书和司徒徵去了安世侯府一趟。
安世侯爷好像料到他们今晚会来,老早就在府邸等候了。
安世侯爷冷笑:“还知道回来?”
司徒徵:“父亲。”
卿亦书打了个招呼:“侯爷好。”
卿亦书现在是皇子,理应是安世侯对他行礼。
安世侯站起来,卿亦书道:“侯爷不用如此。”
卿亦书和司徒徵那点事,别说安世侯爷了,京城的人也知道,甚至还有人写他们两个人的话本,安世侯爷每次见到眉心都一跳一跳的。
本来是挺生气的,今天司徒徵主动请缨这件事把他吓到了,现在他只希望司徒徵能够安全回来。
出发在即,卿亦书只说了两句就走了,留时间给安世侯爷和司徒徵。
卿亦书走后。
安世侯爷忽然问:“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