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徵挑眉,他拿起折扇挑起卿亦书的下颚,让卿亦书抬眸看自己,司徒徵好心情地欣赏了片刻, 压低声音道:“我猜你也很喜欢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肯定不是第一面, 那是什么时候呢?百花大会?”
卿亦书眸子动了动, 过了良久才道:“喜欢上侯爷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不喜欢才是奇怪的。
司徒徵朝他伸手:“那说好了,等事情结束之后,你和我回安世侯府怎么样?”
卿亦书握着他的手, 笑着回:“这有何不敢?”
司徒徵又问:“那你之前为何一直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人生漫长, 难免不会遇到另一个更加心动的, 万一小侯爷拿我作乐该如何是好?”
司徒徵现在听到他说这话就有点牙酸,他纠正道:“你也不用叫我小侯爷了,按照规定,下次见到你就该是我跪你了。”
“不会。”卿亦书道。
“当真不后悔?”
卿亦书还是那个答案:“我生性散漫, 喜欢无拘无束, 肩负太多人的姓名, 我走不远的。”
司徒徵道:“好,你不后悔就行,后悔也没关系, 倘若你要是后悔了,我会帮你的。”
“之前见到的猫呢?”
“99?”司徒徵解释:“它去你哥身边了。”
据说还当了个谋士,对付人的手段了得,就这几个月,就将水搅得乱成一锅粥,同时二皇子露出锋芒,开始在朝廷大放异彩。
“听闻兄长那边确实新来了一位谋士。”
秋天落叶潇潇,半边天空像是被鲜血染红。
司徒徵道:“明天我就会去上书,主动带兵收复三洲,围剿外族。”
外族的势力在三洲占据许久,至今没有将三洲收复回来,朝廷每年派去的人每次都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