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亦书一愣,收回手:“是我抓疼你了?”
“疼。”司徒徵小声重复:“太疼了。”
东宫里的被送去的那杯“云笼醉”,远方战场战士的怒吼,秋天落叶后的寂静,冬月里刺骨的红枫,被投入冰河的尸身,忽远忽近。
司徒徵有点喘不过气,他再次睁眼时,眼底的情绪又被掩饰,司徒徵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疼,就是想让你心疼我?”
卿亦书冷笑:“侯爷当真是我见过最为奇特的人。”
最不要脸的人。
司徒徵完全没被影响到,平且还沾沾自喜:“这么说来?我对你竟还有几分特殊?要不这样嘛,看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明日我就去找陛下赐婚,必定将你风风光光地迎娶进安世侯府。”
卿亦书微微一笑:“侯爷还是收回成命吧,如此大恩亦书可承受不了。”
“胡说,我看你明明就是喜欢我。”
卿亦书的眉眼多了几分嗔怒:“带着你的猫,出去。”
司徒徵吹了一个口哨:“这是被我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99:“……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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