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好转了。”
宁荆乐盯着两个人相握的手,又看虞欤,他张嘴,缓慢讲话:“虞欤?”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宁荆乐喊自己的名字,虞欤有些意外,他笑道:“不叫夫君了?”
“……夫君。”宁荆乐喊道。
眼瞅着宁荆乐好像好了一点,虞欤有点放心不下其他人,他道:“我先去和你们剩余的太医交流,好多人生病了。”
宁荆乐微不可查地点头。
虞欤走到太医所在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虽然做了保护措施,太医也避免不了的也染上了疫病。
一营地的太医和郎中,均躺在一块,等待死亡的降临。
虞欤闯进去时,躺在地面的太医眼珠动了动,没人起身。
虞欤从口袋里拿出药房,走到他自认为看起来最靠谱的太医面前,问:“你看是不是这法子?”
太医浑浊的眼睛转了转,紧接着多了精光。
当晚,内城烧起了大火,传来一股苦涩的气味,内城里还有力气的人爬起来,帮忙烧火起灶。
众人排着长长的退伍等待领药。
虞欤机械性重复抓着药,希望就在眼前,所有人斗志满满,一直到太阳升起,终于算是忙完了,虞欤不敢睡,虽然得到了太医的保证,他还是有点不敢冒险,他生怕这么多人一下就被他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