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能就不能。”
这老头,脾气还挺大,虞欤心想。
孙悯闵将纸揉搓成一团,丢进茶炉里,等纸燃烧尽他才说:“你被人盯上了。”
没人会无缘无故将皇家的招聘启事撕下来给虞欤,那就说明一件事,虞欤被人盯上了。
“你要是真去趟这浑水,就无法和皇家脱离关系了。”一不小心就是丧命。
身为一个历史爱好者,虞欤道:“先生可知在古时,范仲淹说过‘先天下之忧而忧’,国家有难,若用得到虞某的地方,定当置生死于度外。”
“你想死我不拦你,但你不能就这么死了。”孙悯闵看他救过太子一面上,语重心长地解释:“朝廷下发白银两万,企图赈灾济贫,这批银两在运输过程中不见了,表面上是招贤者,实际是寻找替罪羊。”
虞欤:“……”他就知道有诈。
虞欤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多谢先生教诲。”
“哼。”孙悯闵捋着白花花的胡须走远。
“系统,这是宁荆乐离开的第几天?”
99翻开日历表,说:“十五天。”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虞欤:“我是不是应该写一封家书给他?”
这么说着,虞欤提笔开始书写。
吾妻荆乐:
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半时辰,虞欤落下最后一笔,找孙悯闵给他支招,将信送到宁荆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