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欤皱眉:“有吃的你还挑?”
“……”
白家行动力十分强,没一会儿。白温渎的兄长白温灼就来了。
带着一群人风尘仆仆地赶来。
听到敲门声,虞欤自觉去开门。
白温灼站在门口,和虞欤对视上的那一刻有点诧异,过了片刻,自觉失礼:“叨唠了,舍弟是否在这?”
虞欤侧身:“里面,进来吧。”
白温灼松了一口气,昨晚白温渎离奇不见,他举全家之力悄悄搜查都没能搜出半点消息。
三皇子那边看的又紧,不能有很大的动作,生怕走漏了风声被所有人都盯上。
还有信里,白温渎特意说了带银票,着急忙慌地,从盒子里拿出一卷。
“哥。”白温渎坐在床前,看着他哥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你一个晚上都去哪里了?”白温灼问。
白温渎视线在虞欤和宁荆乐两个人身上流转,不讲话。
还有外人在场,那些事情其他人听不得。
白温灼自觉失礼,朝着虞欤抱歉一笑。
“对了。哥,我让你拿的银票呢?”
白温灼不明所以,将银票递过去,白温渎接过来,又将这些银票递给虞欤和宁荆乐。
“多谢两位相救。”
银票晃悠悠地在身前,宁荆乐也不接,虞欤接了过来,塞在宁荆乐的手里。
“拿着,别出去找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