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欤心里还惦记着工作的事情,猛地睁开眼,宁荆乐早早就醒了,此刻窝在虞欤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虞欤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一颤一颤的睫毛。
心跳声不规律了,宁荆乐半起身,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虞欤抓着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
“夫君,你醒了。”
“怎么起来这么早?”
宁荆乐半躺在他身边,虞欤帮他按腰,昨天胡闹得太晚了,宁荆乐脖子往下都是昨晚胡闹留下来的痕迹。
一直到最晚的时候,虞欤起身烧了壶水,给自己和宁荆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于虞欤自己的癖好,到了最后也没给宁荆乐穿上衣服,就那样把他塞进被窝里。
宁荆乐今早很早就醒了,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自己和虞欤最后分开了。
他不知道分开的原因,在睡梦里的那股心痛的余韵还未消散。
宁荆乐开始排查假设会发生的事情。
他先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夫君,你知道吗?我生育不了。”
“嗯?生不了咋了?我也生不了。”虞欤疑惑。
宁荆乐被这句话逗笑了。
虞欤狐疑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一个晚上都没睡?”
宁荆乐爱多想,这个虞欤之前就发现了。
“没。”宁荆乐道。
虞欤这下也不困了,他捧着宁荆乐的脸看了个究竟,美人憔悴,一看就没睡好,他心想骗鬼呢。
“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我也生不了,你会嫌弃我生不了?”
“夫君之后会因为这个不要我吗?”宁荆乐又问,梦里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真实,宁荆乐需要得到什么保证让自己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