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话,会引来杀身之祸。”
虞欤:“?”
老者凑近他,沉声道:“废太子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了太傅。”
太子被废,相当于太子身边所有人都要被打压,身为东宫的授书夫子,孙悯闵受到的打压更是首当其冲的。
天子多疑,看谁都有两分不对劲,每天与太子相处时间最多的是他,天子起了疑心,怀疑他知情不报,废官职,将他赶出了东宫。
后来他就在这块地方住下来。
虞欤知道祸从口出,他道:“是我多言了。”
孙老哼哼唧唧的,摆手:“算你识趣。”
眼下事情也完成的差不多了,虞欤弯腰给孙老做了个揖:“那我明儿来。”
“好好。”
沟通好之后,虞欤转身离开,孙悯闵看他离开了,快步走到阁楼,走到里面的隔间,推开一扇门。
“太子情况怎么样了?”
一直在一旁等候的医者起身迎接,他弯腰作礼:“太傅。”
孙悯闵摆手,床上萧明铉的脸色煞白,气息微弱,看起来就差死了。
孙悯闵有点焦急:“怎么成这样了?”
医者刚刚给萧明铉换完纱布,手上染满了鲜血,地上的水盆也装满了血水。
房间血腥味浓郁。
京城如今人多眼杂,许多都是萧明悟那边的人,对方是冲着萧明铉的命来着的,在哪里都会有危险,实在是没地方去了,于是将太子塞到了这块地方,供太子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