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饭之后,天已经变得渐黑,宁荆乐和往常一样烧水洗澡。
虞欤将碗筷洗完才见到他一个人吃力的在井边打水。
打水的动作熟练,宁荆乐之前没少干过。
虞欤靠在门口喊他:“在做什么呢?”
宁荆乐转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发丝粘腻在脸上,虞欤倚靠在门口看他,宁荆乐有些羞赧,他是卿子,与普通男人不同,在这方面也不如普通男子那样开放。
他小声地说:“我想沐浴。”
也是,这个天气这么热,宁荆乐洁癖那么重,每天都要洗澡是常态。
虞欤走过去:“我帮你。”
宁荆乐耳尖泛红,虞欤不由分说地把他手里的木桶接过去,然后给他提到洗澡的地方,洗澡的地方也是简陋,能用来洗澡的只有这个木桶,小小的洗澡地,还有一个巨大的窗户,宁荆乐洗澡之前总会拿一块布遮住。
虞欤帮他把水桶放好。
“水不够和我说,我给你去接。”
宁荆乐小幅度的点头。
虞欤自觉退出房门,在门外守着宁荆乐。
两个人穿的衣服只剩下两三套,当天穿的衣服要当天洗。
轮到虞欤沐浴的时候,他的门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虞欤动作一顿:“怎么了?”
这么晚的天,门外最好是宁荆乐,按照话本里演的,要是有人受伤闯进来而他还在洗澡他是真的会想死。
好在,门外的人是宁荆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