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录像带放完,99清了清嗓子:“这就是你和他成婚时的录像带,你爹妈认了,你家祖坟也拜了,你也拜堂了,不招笑,不是我老婆,是你老婆。”
虞欤看这个像是看电影一样,还是99的话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无所谓道:“哦,那他老公死了。”
99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又中烧了起来,它现在算是发现了,和虞欤讲话得哄着,不能硬着来,虞欤怼系统的技术好得很,越说他越叛逆。
99抹了抹眼睛,企图把刚刚从空间里爪子沾的辣椒酱抹到自己的眼睛里,逼自己红了眼眶,乞哀告怜:“他也是命苦……”
虞欤打断它的施法:“……哦,那我就不命苦吗?”
99:“……”
99语塞,着实没想过还能这样,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它嘴唇半张着:“你你你你……你不能这样子。”
虞欤学着它讲话:“我我我我……我就这样。”
99是真的要哭了,它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爪子放下来,背对着虞欤,坐下来。
它要听二胡曲子。
酷似白猫的好像要死了,虞欤表示自己也要死了。
刚刚走出家徒四壁,现在直接来到了深山老林。
他,虞欤,吃百家饭长大,睡在自然里,前半辈子穷中奋斗,终于奋斗出了高考680分的好成绩,上了当地的顶尖学府,正打算读完回去造福家乡,造福自己。
打工打了二十年,都一次吃麻辣烫,还没吃进口呢,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地方,还多了一个系统99,论命苦,谁能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