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把卫迟教好,这不只是他对自身的自信,也是对卫迟的自信。
卫迟:“那我信你。”
林晔脑子很快就构思到了一个适合卫迟学习的方案,他先是带对方过了一遍课本,告诉他哪里的重难点,得亏卫迟本身也足够优秀,一点就痛,林晔在教的过程中也没有觉得很困难。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模式,白天上课,晚上补习,林晔每天早上就和开盲盒差不多,盲盒的对象是卫迟,有时候林晔会在早上看到对方,有时候不会,这就成了林晔每天的小游戏。
这种模式一直维持到了一个月。
直到有一天……
林晔刚刚路过胡同,正打算走进学校,就被人拦了下来。
那个拦他的人有点矮也有点胖,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看见他之后,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容,那个人他认识,经常接送卫迟的司机。
林晔不动声色的往他车后面瞥了一眼,没看到那个熟悉的人,他心中忽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抓着背包的手指用力。
对面似乎也是在纠结该怎么和对方说,林晔没等他纠结完,主动问:“卫迟怎么了?”
开口的瞬间,林晔感觉心情有点苦涩,有一种人往自己的心尖上挤柠檬汁的感觉,止不住的泛酸。
他定定的看着对方,似乎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许叔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憨厚道:“少爷生病了,估计短时间内都不会来上学了,让我给你带话,放学不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