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继续说:“他小时候就挺懂事的,一点也没有让我担忧,那会我刺绣,他没事也跟着我学,一直到阿赫来,之后他就主动带起了阿赫的工作,空闲之余也帮我完成一部分工作。”
于宛这话也让言嗔想到了那天,再次去找商临译的时候,对方就是坐在茶树前一点点的刺绣。
“不过后来我生病了,他就开始长时间的接单工作,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也不会跟我透漏,他高二那会儿,他和我说不想读书了,他要去工作,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我很生气,并打了他一巴掌,他和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家。”
“我以为他不读了,他也没有再回来了,每个月我的卡上都会多三千块钱,我以为他早早就踏上了去打工的路,两个人谁也不向谁低头,我那几天惶惶不安,我怕接到老师说他已经退学的电话,也不敢去他学校问。”
言嗔听着心也跟着纠起来。
于宛擦了擦眼角的泪光:“那两年我几乎没见到过他,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被保送了,再后来,就是他参加了节目,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他。”
后来的事情,言嗔也知道了,于宛生病更加重了,每天的药物就是四位数起步,之前的工资已经没有办法买药了,商临译选择把自己的歌都卖了,后来和公司签订合同,一直在疯狂的写歌唱歌接综艺接通告,几乎是有钱的活他都可以干,完全不考虑什么降不降身价的。
于宛说着还起劲了,她走到房间里,拿出一本关于商临译成长的相册,相册表面很新,一点灰尘也没有,看得出来于宛保存得很好,翻页地痕迹又很重。
里面是商临译成长的点点滴滴,于宛还给言嗔介绍了每一张商临译在做什么。
商临译洗完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人对着一本书,于宛喋喋不休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