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第二天早上,公司莫名收到警告信,收到了还不算,顺势把他们打压了几下。
他们只是个小公司,怎么可能受得起大的摧残,于是表面上达成了协议。
之后商临译就恢复了半自由身。
恢复半自由身的商临译有时候去学校处理一些事情,有些时候回家找于宛和商临赫,于宛已经出院了,商临赫还有几天高考,商临译打算等他高考完,送他那只小猫。
但更多的时候是在言嗔的身边,连言嗔都觉得他黏糊地过分。
言嗔每天和昏君一样,对商临译格外的纵容,容许他到自己的公司,也容许他和自己公司的人打打交道,商临译在社交方面格外的天赋异禀,很快就和公司的同事熟悉了起来,商临译来送他上班,甚至还有人和商临译打招呼。
于是言嗔现在的情况是,商临译亲自送他上下班,有时候中午也会来,在言嗔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
言嗔喝了一口来自商临译亲手泡的茶,这几天他总来的缘故,也不亏待自己,拿了一个长椅坐在言嗔的窗户旁,半躺着,有时候看言嗔书架上的经济学有时候看哲学,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看起来慵懒倦意。
日子过的很是充裕。
言嗔放下杯子,走到商临译的前面,他整天整天的坐在这里,言嗔怕他闷坏了。
问:“为什么最近总是来找我?”
听到言嗔的话,商临译放下书,抬头看言嗔,嘴角挂着几分笑意,眼尾微微上挑,他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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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们,我要考试,那个高数太难了,最后大概要隔天更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