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突如其来的嗓音让言嗔回头,他看到了那张酷似那个人的脸,他愣了好久。
太像了,像到言嗔觉得不切实际。
也是一样的话,和那天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孩一样,一模一样的话,也是在这么黑的天。
从此之后,言嗔就对他起了恻隐之心。
对他也是格外的宽容。
随着商临译越长越大,周译林也得根据商临译的变化不断地调整。
恢复期总是要很久,所以不能有大动作的调整。
因为那张脸的缘故,其实言嗔为他做过好多事情,他那段时间很想见到某一个人,于是将这些感觉全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对周译林简直是比对自己还要好。
后来言嗔不知不觉间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加了倍的对周译林好,这个乱象一直到他目睹了周译林和言尧上床之后。
言嗔这才如梦初醒般的醒来。
不知道怎么和商临译说,是因为他曾经真的这样做过,他不知道怎么和商临译解释。
听完,商临译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掐着言嗔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不咸不淡地评价:“言总还挺多爱。”
这件事确实是言嗔的不对,言嗔也学着商临译的样子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