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言嗔就不记得了,等他再次缓过来的时候,是商临译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后背。
言嗔醒之后缓和了身体带来的酸感。
商临译:“醒了?”
人在睡觉的情况和在不睡觉的情况下呼吸声是不太一样的,身体也是。
嗓子的过度使用原因,言嗔的嗓音有点沙哑,他应了一声:“嗯。”
言嗔醒了,商临译直接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言嗔:“嗯。”
言嗔还在他的怀里,商临译抱着他坐在床头边,他看着言嗔身上自己刻出来的痕迹,指尖也顺着那些痕迹抚摸,商临译看那些痕迹出神。
慢慢道来:“我和我的公司会在今年解约,他们让来我这里陪酒,这是对我的最后一个要求。”
事实上也有这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另一部分。
言嗔听完这话之后眼里立马凝上了一层冰霜,什么破公司,他早就看不惯对方那个又破又烂又不把商临译当人使唤的公司了。
商临译笑道:“其实只要是我不去他们也不会强制要求我去,我去还有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