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林也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人,一眼都他就能判断出那是谁,商临译居然也在?
他有关于商临译方面的后遗症状,每次都照着那张脸整的,他敢说他比商临译都知道商临译的身体相关。
当然这不妨碍他问:“怎么了?”
言嗔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差点可以生冰制冷了,周译林藏住眼里的幸灾乐祸,天助他也,言尧也是终于有用一次了。
言嗔半垂着眸子,一旦内心的疑惑成立,言嗔不假思索地向那块中心地走去。
至于商临译和言尧这边。
言尧一步一步的靠近,商临译忍住恶心看他。
直到对方走到他的面前。
言尧这时候还不忘记调情:“商先生是在邀请我?”
商临译语气都带着勾引:“嗯哼。”
言尧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液体喝完,他问:“商先生最后还是选择我了吗?”
被他叫商先生和被言嗔叫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忽然有点想见到了言嗔了。
商临译勾唇,眼里都是痴迷,看言尧不知道的还以为言尧是他失散多年的爱人,言尧越看越心动,他放下酒杯。
商临译的嗓音本来就很好听,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嗓音充满磁性。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