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言嗔轻轻地点头。
商临译想问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不想提了,他明天自己都要瞒着言嗔去做一件事情,现在和言嗔问清楚了,明天反而不知道怎么行动了、
他最后笑道:“那你明天跟我说一些事吧。”
言嗔身型僵硬了一瞬,继而恢复正常,他知道商临译要问什么,这些总是要让对方的知道的,言嗔本来的打算是自己将这一切处理好,然后一身干净的走到商临译的面前,但是如果商临译要是想知道的话,他也不想瞒着对方。
内心暗暗计划着将计划加快进场,争取在这个月内做到干干净净的站在商临译的面前,没有那么多的家族矛盾,也没有那么多的不堪的事情。
言嗔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十分好说话的模样:“好。”
言嗔闭上眼睛,缓解眼睛带来的干涩感,商临译手在他的腰间揉了揉,轻声问:“想睡觉?”
“不想睡觉,想睡你。”
言嗔的视线过于直白,也过于真诚,配上他十分冷淡的气质,并没有给他带来矛盾感,而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青涩。
言嗔再次用自己的行动向商临译诠释了自己的想法,他本来是斜着身体坐在商临译的腿上,这次直接跨做在对方的腿上。
商临译眸子暗了暗,他挑眉,说:“上次这样之后发生了什么还不长教训。”
想到上次那么疯狂,言嗔也有点不好意思。
可商临译对于他来说就是诱惑之果,每天都勾着自己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