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和言尧对视上,轻声问:“今天下午你去见了谁?”
言尧猛然抬头, 因为他的大动作,瓷片陷入血肉里越深,他吃痛的嘶叫。
言幺生怕自己的儿子出事, 对着言嗔大吼:“言嗔, 你要对你哥做什么?”
言嗔微微侧头,他唇角勾出一个笑容,眼底疯批的神色不减, 十分的病态, 有死神找你索命对你临终前一笑之感。
言幺心底莫名多了几分恐惧, 他和自己的这个儿子不亲,再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言嗔早已定型成年少时他最忌讳的样子。
言嗔:“友好聊天而已,别这么激动。”
友好聊天是你拿着瓷片抵在对方脖颈处友好聊天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言尧内心暗骂。
言尧还是不回答他的话, 言嗔有点烦躁, 他温和地提示:“说话?”
言尧这才如梦初醒般, 他想摇头,却又顾虑脖颈上的瓷片,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说:“我去见你对象了。”
说到对象, 言幺也看向言嗔,这就是刚刚争吵的原因。
言嗔从公司风尘仆仆的来到老宅,才刚刚打开门,瓷器花瓶就冲他而来。
他微微倾身躲了,花瓶摔在地面上。
他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言尧添油加醋的和言幺说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的事情。
思绪回笼,言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言尧,一字一句地说:“你也配见他?”
言尧有点难受,言嗔继续说:“怎么,改造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还不够你作?”
言尧和周译林那点事,他又不是傻的,何况言尧就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