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尧:“事成之后, 言嗔能给你的, 我也能给。”
商临译听到这话简直就是和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笑道:“言嗔能给的是现成的,为什么不要现成的而是选择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
“况且。”商临译说这话的时候,扫了一眼言尧, 从容不迫地说:“在他那里我可以不劳而获, 在你这貌似我还需要奋斗?”
说完, 也不给言尧任何反应,开车门径直走下去,言尧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还残余着几分玩味,他男女不禁,连周译林那样的人他也试过,商临译给人一种如烈酒般的感觉,忍不住让人想试这烈酒的滋味。
保镖朝着里面的言尧伸出头,问:“老板,需要我去拦下他吗?”
言尧比了一个手势,保镖点头。
这边,商临译见完了周译林,又知道了一个关键的人物,回到车上的时候,商临译拿出手机,查找关于言家的事情,无一例外的,一点消息都没有,言家在私人消息这块封得死死的。
商临译想该如何找到那个切入点,还真被他想起来了,魏骋。
魏骋收到商临译邀约的时候,惊得从床上坐起来,商临译找他?他没看错吧?是商临译吃错药了还是手机出bug了?
他揉了揉眼睛,还是不太敢相信,可对方的电话下一秒立马打了电话。
市中心的a座大楼,18层,言嗔看着楼下源源不断地过往的车流,一边听助理汇报的信息,眸子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着助理的汇报下,对方的神色越来越冷。
听完之后,言嗔淡淡地总结:“你是说,他今天不仅见了周译林,还见了言尧?”
跟在他身边那么久,言嗔每句话的情绪他都能清晰的捕捉,虽然讲话的声线还是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他明显感觉对方的情绪十分的不对,助理有点汗流浃背,他忙不迭地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