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林肯定道:“他是。”
“哦。”商临译毫不在乎,他就这样看着周译林,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在脑海里冒出来,他试探道:“周先生,这个故事您应该是指代了生活中的某些人,比如我?”
“但我永远不会是赝品。”
商临译转了转自己的指环,不咸不淡地说:“说实话其实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前些天收到了他的结婚戒指,你不会没有吧?”
周译林呼吸一凝,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着,下意识往商临译手的方向看去,修长的手指上确实是套着一个指环,那个指环他见过,言嗔高中的时候课余总是拿着一张白纸涂涂画画,后来他因为好奇,偷看了对方的课桌,上面画的就是关于这枚戒指的设计。
高中的时候就想送给的那个人言嗔最后还是送出去了,现在戴在那个人的手里。
周译林现在有点难堪,这样显得他更像是一个笑话。
他收起唇角的勉强的笑意,本来就有点僵硬的脸颊,不知道扯出僵硬的笑容会有多难看。
周译林只能换了个说法:“你和他不合适。”
商临译不甚在意:“这话你可以让他来跟我说。”
周译林抿唇,可自己的计划还没有真正的视线,他继续道:“你了解他吗?你不知道他的家庭,他的一切,为什么就可以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