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哄小孩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带孩子呢。
很显然,言嗔十分的受用,商临译怀疑,对方要是有尾巴的的话,此刻可以摇尾巴了。
言嗔:“我初赛对的是周译林带的队伍,我把他刷下去了。”
说完,他瞥了商临译一眼。
商临译有点没转过来,言嗔这是在炫耀自己和周译林认识的早吗?
他不咸不淡的评价:“你们认识的挺早。”
已知周译林和言嗔上的不是同一个大学,那只能说明对方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言嗔想到了往事,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了不少,他现在不想在商临译面前露出不好的情绪,转移了话题:“可能吧。”
吃完饭之后,一切都有落定尘埃之感。
两个人躺在床上,商临译感觉有点疲倦,言嗔安静躺在他的身边。
隔着薄薄的冰丝睡衣,言嗔都能感受到对方体温不断的升高。
今天曝晒了一天,回来淋雨大淋特淋,身体是最容易生病的时候,言嗔内心有些忧虑,他伸手,摸上商临译的额头,还没碰到对方的额头,就被对方的抓住了手。
商临译将被子一盖,顺带着将言嗔的手往被子下放。
感受到对方体温靠过来,言嗔果然不动,商临译在他的耳边轻轻一笑:“言总,想做什么?快睡吧。”
商临译不说还好,他一说,言嗔就觉得有点困了,浑身酸软,腰间更是。
相拥而眠,等言嗔再次醒来的时候,商临译已经不在了。
他有些懵懂,台前的桌边放着一盒药膏,多半是商临译买的。
他刚刚醒,商临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