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手指顺着言嗔的下颚一路抚摸到他的脸颊,他揶揄道:“只是情人吗?”
之前言嗔也不是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那时候他以为是两个人的调情,直到之后知道了自己是替身,难怪要用情人这个词呢,原来他真的只是情人。
言嗔看着他,眸子里的温和几乎要溢出来,眼睛是由温度的,特别是看爱人的眼睛,里面好像温和的几乎要滴出水。
言嗔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印下一个薄凉的吻,他道:“不只是。”
是我的私定终身,也是我的多年执念。
商临译弯腰,奖励般的在言嗔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分快他就直起身。
得到了一个亲吻的言嗔很高兴。
眼睛都藏不住的高兴,眉眼弯弯,像一只讨得了鱼干的小猫。
商临译心口紧了紧,他轻声问:“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导致言嗔这么的反常。
言嗔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被拉近了一点点,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的有距离感了。
不过对一个人说自己做的梦好像过于让他觉得难以启齿,言嗔半真半假地说:“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