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译这句话, 把言嗔砸得一愣一愣的,除了在想商临译还能在想谁?
可对上商临译的眼睛的时候,他又不知道为何说不出口。
他向商临译再凑近了一步, 以一个倚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和他讲话。
言嗔木讷道:“我为什么还要想其他人?”
商临译真的是烦了这样的对话了, 答案也要不到, 两个人的耐心又因为这样被消磨殆尽,最后两看相厌。
他突然俯身,凑在言嗔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言嗔, 要是再这样下去就做吧。”
这句话不亚于往一滩平静的湖水里丢一颗炸弹,言嗔他猛地从商临译的怀里起身,连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他瞧着商临译的脸色, 商临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言嗔反问:“可以吗?”
也不是不行, 他是一个对情感生活很开放的人,从主动追商临译的那会儿就已经做好了这些准备,何况他那么喜欢商临译。
言嗔的这句反话直接把商临译整笑了, 可以个鬼。
之前那么快和言嗔发生关系是因为出于保养合同和对方强吻让他来, 现在没有那么合同, 他们的关系也是以谈恋爱为基础的。
谈恋爱不能急于求成,得慢慢来,一步一步。
商临译:“不可以。”
言嗔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现在又在这里站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罚站呢。
商临译带他来到沙发上。
言嗔今天跟皮肤饥渴症犯了似的, 见到商临译去哪里就主动跟在他身后, 也不做什么,就静静地跟着,有时候就看着商临译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