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言嗔和商临译两个人,商临译自己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悠哉喝着的同时也不忘用余光打量着言嗔。
言嗔面色有些苍白,有一种坏事暴露之感, 他在构思,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商临译讲这些事情。
身为一个懂事的替身,也不是,谁能在爱里保持绝对的理智呢,曾经他也狼狈的朝着对方争吵过,后来只会将两个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再加上后来言嗔死了,那些矛盾和纠缠最后一同被埋入土里,大概是因为最后人都不在了,对于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空气的气氛有点沉默,茶水变凉,风吹动庭院前的树叶,有一种萧条之感。
商临译率先打破沉默:“凉了,换一壶还是继续加热?”
言嗔抿唇,表情有点无措。
商临译调笑:“言总,这是?”
言嗔还是不讲话,商临译偏偏不想维持这种虚假的若无其事的和平,他扯下最后的一层砂纸,开玩笑般地说:“前男友?我俩长得好像有点像,把我当替身使呢?”
之前那些难以说出口的话如今被轻飘飘地说出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只需要一方稍稍的低头。
可他不愿意成为那个低头的人,他要将这个选择权交给言嗔。
言嗔一口气将剩下的茶喝完。
他不讲话,商临译也自觉无趣,言嗔究竟在想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