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他说他喜欢的那个是和他同性别的,说他一直想跟他在一起。
于宛浑身的血液褪去,犹如寒冬,她很聪明,几乎在两秒内就猜到了商临译喜欢的那个人,那是那天来看她的青年,两个人在一起的气氛过于不一样,那会儿就可以看出端倪。
商临译最后又跟她道了歉:“对不起妈妈,康复快乐。”
于宛反应了两秒,她缓解心脏的疼痛,愣了好久,才问:“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商临译在那边说的话完全将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压垮。
商临译道:“很早之前了,或许是初中,或许是高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长这么大为什么连和异性讲话的次数很少吗?”
于宛面色苍白,双手掩住眼睛,泪珠滑落了下来。
后来于宛将电话挂断,商临译心情有些复杂。
他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又在晚上的时候,收到了工作人员给他的快递。
商临译拆开之后,于宛所有的话都藏在那个快递里面。
包裹里的正是这只镯子,这只镯子他见过,于宛每次过年都会拿出来,说这是以后给他对象的,商临赫也有,对于自己亲自生的,说是不偏心是不可能的,即使商临赫也是她养大的。
祖辈留下来的镯子她还是选择留给商临译,商临赫的那份,于宛后来单独买了。
于宛每次拿出来,就会拉着商临译絮絮叨叨好久,商临译充耳不闻,于宛拿出的次数多了,他也就记得了镯子的模样。
镯子还用着盒子抱着,在盒子的下方有一张纸条。
“妈妈希望你一直快乐———于宛亲笔。”
于宛思想有一点封建,有些话她说不出口,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商临译得到收到快递之后,他给于宛回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