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大型动物朝你撒娇的感觉。

言嗔身体放松,他轻声问:“怎么了?”

商临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样的言嗔对他来说有点特别。

心底不自觉涌出许多复杂的情绪,他闭上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调笑道:“言总……”

还未等他说出口,门就被人敲了敲。

商临译只能放开言嗔,言嗔自觉后退半步,商临译则是走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

顾白白的声音就从响起来:“哥!”

顾白白也是刚洗澡完,一张白净的脸上红扑扑的,卷卷的棕色头发耷拉下来,有一种家养小泰迪落水之感。

商临译:“嗯?”

顾白白抓了自己的头发,这该怎么说?我经纪人叫我来找你偷情?

这种事他顾白白他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出来,可经纪人嘶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顾白白其实也有点心惊,只能半推着来了。

门口只开了一半,明显只有商临译一个人,顾白白伸头,试图透过间隙看言嗔是否在里面。

他的动作太明显了,加上因为心虚眼睛有些躲闪,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不对劲。

商临译:“你找言嗔?”

感受到商临译的气压有点低,顾白白直起身,疯狂摇头,快速道:“不不不,不是我找他。”

说完,他内心补充:我找你偷情,然后蹭你热度,然后走上黑红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