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的都是邮轮自带的浴袍,言嗔不断的凑近商临译,商临译也不躲,眼里还是带着浅浅笑意任由言嗔靠近。

言嗔一点一点的凑近,山茶的浅香渐渐浓郁,味道很像被人恶意摁破的洗衣凝珠,香味浓郁,惹人欢喜。

在离商临译的嘴唇还有几毫米的时候,言嗔偏头,忽然对商临译的左脸亲了一下,他没着急起身,反而是凑近商临译的耳边,轻声问:“商先生其实也是喜欢我的是吗?”

那些暧昧的种种,商临译出神的眼神,还有每次商临译无意识的纵容,都能越发让言嗔确定,商临译其实也是对他有一点点好感的,只不过他不能判断出这个好感究竟占了几分。

还有……商临译究竟在顾及什么……

商临译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言总这么好,应该没有人不喜欢你吧。”

言嗔年少事业有成,成功挤进海市富豪榜前十,他还很年轻,长得也是顶好,无论出席什么活动都会有人会因为他驻足,言嗔招人喜欢商临译知道。

言嗔:“比起其他人,我更想商先生喜欢我。”

商临译居高临下的看他,一时间内心有点五味杂陈,他不由得腹诽:你白月光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过不了多久,要是按照之前的时间线算的话,言嗔喜欢的那个人过不久就会回来,任何他就会被言嗔舍弃,然后……然后就到了言嗔去世……

还有言嗔为什么去世……

商临译手搭在他的肩上,他道:“言总,我的择偶标准一向都是他只能喜欢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