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喜欢的那个人回国了,言嗔那时候在陪他,商临译又将这首歌收了回去,后来言嗔不在了,这首为他而制作的歌曲只有商临译和工作人员听过。
再多的话,那就是录音设备。
商临译看向言嗔,想了想,还是问:“喜欢吗言总?”
“别生气了,我错了。”
许是商临译的眼神过于认真,言嗔内心忍不住微微一动,他睫毛颤了颤,如要展翅而飞的蝴蝶,他顿了顿,说:“为什么要用……哄字?”
言嗔说到这里有些停顿,在他看来,哄字是很亲密的人才会的用的,他和商临译的关系……
商临译将手搭在栏杆上,他就这样笑着看言嗔:“人是我惹生气的,总是要由我来哄。”
言嗔心情有点复杂,整个人如身置云端,连带着心尖都变得十分柔软,恨不得将自己的整颗心脏都捧在对方的面前。
言嗔愣了很久,最后笑道:“商先生对自己的追求者一向都是这么好的吗?”
商临译没答,其实只有言嗔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
两个人的周围还有摄像机,工作人员正在录制,在商临译说出新歌之后,忙驾起摄影机对准商临译,商临译的新歌要是在节目上透露出风声,那无疑可以给节目组带来许多的热度。
言嗔和商临译站着,看着海边。
商临译耸肩,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