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总,公司要破产了。”
言嗔不脑:“商先生这么在意我的公司,倒是让我觉得商先生也有喜欢管老公财产的兴趣。”
商临译:“……”
商临译微微一笑:“那言总考虑把所有财产都给自己的伴侣吗?考虑的话我也考虑考虑?”
言嗔侧头,商临译坐在椅子上,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张芭蕉叶扇子,正在慢悠悠地摇晃着,神态倦意慵懒,察觉到言嗔的目光,也回望回去。
言嗔收回目光,轻飘飘道:“算了,不考虑,我怕他跟有钱人跑了。”
商临译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我们言总对自己这么不自信的吗?”
言嗔认真地说:“不是对自己不自信,主要是我得有点资本能让商先生注意留在我身边。”
商临译狐疑,言嗔什么时候学会将这么多好听的话了?他记得对方上辈子可不是这样的,言嗔对人的态度很淡,这些话也不会主动跟他说,难不成言嗔也有之前的记忆?
商临译这么想着,打算某天试探试探言嗔。
言嗔讲话了,总不能不答。
商临译道:“好啊,以后我投奔言总。”
太阳还在高照,天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十分闷热,在太阳底下久了,很容易引起人的烦躁,商临译压住内心的躁动,侧头,只见言嗔整个人如同被泡在蒸笼里,脸颊泛红,配上他那冰冷冷的气质,看起来反差感十足。
做为让言嗔坐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商临译自觉良心发现,给自己扇风的同时也不忘给言嗔来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