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笑眯眯地接话:“小言。”
病房内气氛融洽,商临译拿出一个椅子,让言嗔坐下。
自己则站着。
言嗔不擅长聊天,唯一想说的话全都说给商临译听了。
倒是商临译和于宛有一下没一下的讲,基本是于宛问,商临译答。
于宛长得很漂亮,生出的孩子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商临译就是她最满意的作品,用刺绣来说,商临译就是她刺出的最漂亮的苏绣。
只不过,她的孩子总是过得很苦,在很小的时候,商临译想要的从来不是橱窗里炫酷的积木,而是想该如何赚到钱。
现在商临译进了那个娱乐圈,于宛思想有些封建,她始终认为那个圈子很乱。
新闻里就常有,哪个明星又跟哪个混在了一起,想到这,她的眼神就有点哀伤;“崽崽,你不小了。”
说着,她观察商临译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反感后继续道:“许阿姨的女儿今年跟你一样毕业是吗?”
商临译:“……”
他知道他妈妈接下来要说什么,从小到大商临译没有表现出有任何七情六欲的样子,于宛生怕他长歪了。
言嗔内心一动,这种家常事他一个外人听,好像不太好,可却又忍不住坐正,他想听听商临译的说法。
商临译怕影响他妈术前手术,含糊道:“妈你别想这些。”
言嗔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