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赫扑到于宛床边,絮絮叨叨的同她讲话。

商临赫话多,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于宛等他讲完,才对商临译道:“崽崽,你有朋友今天也来了,他说怕我术后需要,他去水房接热水了。”

商临译有些疑惑,他朋友?还是来看于宛的?

尹涉?

除了尹涉,好像也没有人知道他妈妈生病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商临译淡淡道。

“你替妈妈跟人家道谢好不好?”于宛一边拍着商临赫的后背,一边同商临译说。

“嗯。”商临译说完,在于宛命令般的目光下,转身去往水房。

医院里人来人往,水房也不例外。

商临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言嗔,在水房里存在感十分的强,不过今天对方穿的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衬衫,而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

他皮肤白净,因为想看水壶接水的量而探头,露出白净的脖颈,长长的刘海因为他的动作耷拉下来,扎进眼睛里,他没忍住眨了眨。

商临译倚靠在门口看他,这里是私人医院,唯一的好处就是商临译就算是不戴口罩,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他。

脸上神色莫名,在一起那么多年,好像没见过这样子的言嗔。

确认水接好了之后,言嗔拿起水壶,将瓶盖关好,正转身,看到依靠在门口的人,神色怔了怔。

商临译朝他伸手,示意言嗔把水壶给他。

言嗔犹豫了片刻,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