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廊的尽头,有一道身影,许是灯光过于耀眼,或者是站的人正在逆着光站立,让商临译看不出人的本来的面貌。
从长廊里穿过去,到尽头是会有一个人拉住你的手。
他若无其事走过去,身高腿长的缘故,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在临走到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在正要同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人抓住,哦不是手腕,是手腕上的布条被人扯住。
刚刚就因为尹涉的动作就有点松跨的布条又因为另一个人的动作只能虚虚的缠在手上,如同要断之前的琴弦。
对方手指缠着那块布条,随即收回手,布条转移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商临译侧过身,好像第一次见到这里有人站着的模样。
言嗔。
言嗔还是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他长得很好,是走在路上会被人多看两眼的长相,如被精心打磨的利剑一般,对人也十分冷淡,十年如一日的穿着定制的西装。
言嗔垂眸,将布条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
言嗔:“商临译。”
商临译内心忍不住抽痛,时隔几十年,再一次听到言嗔这么叫他。
内心情绪翻涌,商临译表面上不显,他抱着胳膊,似一个看戏人,慵懒道:“嗯?”
言嗔笑了笑,抬起绑着布条的手腕,在商临译的目光里,在那块布料上印下一个眷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