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黄金铁笼,剩下的其他笼子都有一张床,且人数不太一样。

言嗔只扫了一眼,就将视线放在最中间的钢琴架的位置上。

钢琴那一块的位置明显也是特殊设计过的,比四个笼子的位置高了许多。

商临译就这样站在钢琴架前,尹涉看到商临译之后,满意的点头。

商临译一身要破不破的米白色的衣服,站在正中间,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配上他的妆容还有那身衣服,有一种神明跌入泥潭的感觉。

商临译在下面,自然也不会抬头,他抬起右手,放在左边心口的位置,随后微微弯腰,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礼仪。

不看他周围发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国际音乐节。

商临译这边还没有开始,笼里的人已经开始了,发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声音。

商临译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衬衫下摆从黑色西装裤里抽出来,对于商临译来说,这件衣服破烂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好撕开。

只见他抽出衬衫下摆之后,一手固定要撕开的位置,另一只手用力一扯。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格外的明显,像是一场暧昧的拉锯。

就这一个动作,就给人一种十分色晴的感觉。

空气里的气温格外的升高,仅仅是看着这个反差,有的人已经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这个聚会,本来就不是很正经的聚会,有的前往赴约的人多半都是会带着情人,现在情人跪在他们的腿间,

尹涉看着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皱眉到无所谓,他抿了一口酒,痴迷的目光看着台下,商临译答应来,无论他做什么,尹涉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坐在椅子上的魏骋看得一愣一愣,他知道商临译长得比他好那么一点,但他认为也只有那么一点,看完商临译全程的操作,他内心腹诽:我靠,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