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点头,“这是乔家的亲戚赠与我的匕首,我看着着实喜欢,特意将其打磨开刃,我当初便是用它亲手刺伤了晋王,割断了他的脖子。”
他垂眸说着,语毕抬头时,眼底豁然还流露出一抹锐利杀气,似是在回忆当初种种,看得人心下骇然。
“乔肆!你杀害当朝王爷,手段残忍,犯下私闯王府、残害亲王、谋杀多人性命的重罪,”
尚书继续说道,“按照我朝律法,按律当斩,你可知?!”
“我认。”
此话一出,人群中不禁一阵哗然。
围观这场公审的除了平民,还有不少在朝为官的,因为消息提早放出,有平时也会去上朝、见过乔肆的同僚,也有些官级品阶较低,并不熟悉乔肆的。
但无论哪一种人,或多或少都对乔肆过往种种言行有所耳闻,他的任性豪横、目中无人,他如何被皇帝骄纵、如何无法无天,几乎早早就出了名。
以至于哪怕今天开始了审判,乔肆也乖乖跪在这里,口口声声认罪,众人还有些不可思议。
他竟然就这样认了,全都认了。
他竟然没有直接在台上破口大骂,竟然没有不甘心,甚至没有为自己辩驳哪怕一句话。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乔肆吗?
更有甚者,是在朝为官多年的,这几日来皇帝如何宠爱乔肆,如何一遍遍给众人施压,他们也早有领教。
听说,那一伙叛军是皇帝微服私访、和乔肆一起捉回来的,回京的路上,乔肆可是一直与皇帝同乘一辆马车,如今这样宠信乔肆的皇帝,也只是一言不发坐在高台之上,漠然注视着一切了。
如今乔肆认了罪,当初目睹了晋王被杀的证人也被一个个带了上来,指认了自己当初目睹的罪案现场,眼看着乔肆已经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