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瞥他一眼,“哪里为难?若是陛下怪罪你们没把我劝出去,你就说劝不动,劝我一次我就上吊一次好了!”
“使不得啊!!”
“什么使不得,我都死得了你怕什么?”
乔肆站起身来,走近他两步,皱着眉头质问,“陛下怪罪,你表面做做样子也就是了,大人扪心自问,当初进京赶考、有幸高中时,你心中想的难道是如何哄陛下开心吗?一路高升成为刑部侍郎时,你所求之路难道也是包庇罪无可恕的罪人吗?”
“我、我……可是……”
“别可是了,明明你我都知道此刻该怎么做,对陛下此刻需要怎样的劝诫也心知肚明,就不要继续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
把那刑部侍郎说得哑口无言后,乔肆便哼了一声坐回稻草堆上。
不久后,几个宫人抬着一个柔软舒适的床榻搬了进来。
接着又来了几人,仔细打扫了这个牢房。
一日的功夫,餐桌,软椅,水果点心,全都一样接着一样搬了进来,就差把整个临华殿的东西搬来了,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乔肆越发感到无语,然而来的只是干活的宫人,一个个低着头全程不敢看他碰他,放了东西就走,他想找人说一说,都得先迈出牢房才行。
无奈之下,他只好不去管这些,就这么在牢房住了下来。
一连两日,刑部大门都这样敞开着,一路从最外面的院门到最里面的牢房,以及乔肆的这一个单间,再也没有关上过。
几位刑部的官员想请他走,却也不敢真的碰他起争执,说又说不过他,生怕又听到什么大不敬的言论,下一句就要骂皇帝昏庸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明态度,等他回心转意,或者是皇帝那边能早日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