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什么叫皮肉之苦,你是在暗骂陛下是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下人的暴君吗?”
“我……小人不敢!”
那公公连忙摇头,眼看着就要词穷,只好拼命冲他磕头,“求侯爷饶命!”
“起来!!”
看他这样,乔肆终于是怒了,用力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不准跪了!”
“只要乔侯爷不再闹着要走,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不让跪,就是让小的跳舞唱歌也成啊!”
乔肆拿他没办法了。
他是可以硬闯,可以不顾死活,但他还没办法做到不顾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像这样脑子轴的人太多,他知道这是故意在拿捏自己软肋,但也没办法,他真的怕自己硬闯之后再闹出更多人命。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回去,另想它法。
……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气氛比前一日更压抑沉闷。
不知是觐见的臣子又说了什么,只听一声瓷器碎裂声骤然打破寂静,紧接着便是皇帝带着森寒怒意的一声‘滚’,里面的人全都被赶了出来。
臣子顶着一头茶叶渣子唉声叹气地离开,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灰头土脸挨了训的。
前来汇报江南水患后续应对相关事件的臣子等在御书房外面,见几人这样出来,也猜出了里面的情况,双方短暂交流了一下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分别。
直到午膳时分,季公公提醒皇帝用膳,殷少觉才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