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保护了绝大部分人的性命和财产,但依然造成了一定损失,于是殷少觉便直接下了圣旨,批了一笔赈灾款,又钦点了几个官员前去江南。
乔肆在一旁听着,表面上安安静静,实际上心声已经噼里啪啦地蹦了起来,又是震惊又是担忧,脑子里算了半天的时间日期,又想到了种种顾虑。
就连殷少觉在考虑钦差人选时,他也在脑子里一个个思索那几个臣子的可靠程度。
落在了跪在下方的臣子眼里,便是皇帝面对江南急报,全程注意力都在分散,时不时看一眼身旁还挂着通缉犯头衔的佞臣,不避讳也不专心,看起来非常昏庸的景象。
而那乔肆更是过分,明明是个罪臣,竟然就这样懒散、衣衫不整地倚在陛下身侧,听了所有的急报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吃葡萄!
知道的明白他是个罪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妖妃呢!
话虽如此,但皇帝的态度显而易见,这武官官职不高,只能将一切都憋在心底,领命后便迅速离去了。
……
第二日,乔肆一觉睡醒后,再次睁眼看到的已经不是马车的车棚、也不是临时歇息的营帐,而是一片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薄纱制成的华丽床幔垂落在两侧,挡住了昏暗的光线。
周围很是安静,乔肆躺着缓缓回神,终于意识到这里已经是皇宫。
是啊,昨日陛下便说过,今天便能回宫了。
这么说来,叛军应当也已经都交给三司审问了,陛下也终于回朝主持大局了。
乔肆的大脑缓缓转动,逐渐想起了过去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