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殷少觉。
那本该永远冷静沉稳的眉眼此刻写满了焦急之色,黑沉沉的眼眸深处涌动着他无法看清的云雨。
“殷……”
是殷少觉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悬崖边缘,另一手死死抱住了生长在一旁的树木,浑身紧绷,不敢有丁点放松。
【我还活着?】
【我没有死……还没有重生……】
乔肆的眼神定定地朝他望去,近乎空白的面容上看不出悲喜。
殷少觉心口一滞,几乎无法继续说出任何言语。
“殷少觉……”
终于,乔肆仰头望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危险。”
【会一起掉下来的。】
【不行。】
【唯独你不可以。】
乔肆抬起自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反手捉住了殷少觉抓着自己的手臂。
“乔肆,你先听我说。”
就在他想都不想,就要将人扒开时,殷少觉再次开口,
“今日过后,无论你做过什么、有任何罪案在身,朕都会既往不咎,不让你遭受一日牢狱之灾,保你安全无忧。”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