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寻常人,只要这样的一次攻击,便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了,他们却依然不知疼痛般继续发狂,不顾自己涌出鲜血的伤口、甩着断裂无力的手臂,继续不要命地向前扑去。
没有武器,就用双手掐挠,没有手臂,就张口如野兽般撕咬不止。
混乱之下,唯有砍断他们的头颅、用刀子将他们的身躯深深钉死,才能制止一个发狂的人。
“大人!他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是刚才的那个噪音的缘故吗?!”
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
“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陛下!是是传说中的药人!”
副将和几个骑兵挡在前方,神情肃然,“他们身上都带着毒,陛下千万小心!!”
情况突然有变,殷少觉也不敢放松,立刻下令让众人更换阵型,彼此掩护,同时拉起长弓,三箭齐发,深深刺入三个近处的药人心脏,一击毙命。
近三千的私兵同时发狂,只有最早跑远了的那些没有受到方才的声音影响,还有一线生机。
一时之间,到处都血流成河,不得不战,明明是朝廷的军队战力更高,却因为畏惧药人身上的毒性、以及药人发狂后不怕疼怕死,而让局势变得分外焦灼。
就在众人一边与药人作战,一边撤退时,一道多出来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竟是一个单枪匹马、逆着人流上山的身影。
等马儿到了近处,一黑衣暗卫运轻功而起,以陛下令牌在前方开路,剩下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年,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驾马直奔皇帝近身前来。
随着他的靠近,殷少觉微微睁大了双眼,终于看清了那马背之上秾丽而熟悉的眉眼。
“乔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