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能说。”
“好,你不能说,那我来猜。”
乔肆退后一步,盯着甲一的双眼,“如果只是京城来了消息,那他就不需要半夜私下去处理,所以先排除这个,肯定不是寻常的公事。”
“……”
“既然不是这个,那么就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突发情况,需要他去应对,要么不是突发情况,是他这几日发现了什么,于是按照计划,决定在今夜行动,”
乔肆看甲一不说话,便只盯着他的眼神、看他的动作判断,继续说道,
“如果是突发情况,没道理这里这么安静,我都看不到听不到任何动静,所以排除,那么就是他白日便计划好了,所以提前让你在这里守着我,阻止我乱跑。”
“……公子,请不要再胡乱猜测了,无论您怎么说,我都不能放您此刻离开。”
“你当然不能,”
乔肆微微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着,进一步猜测道,“因为他并没有离开太远,如果你不拦着我,我真的有可能成功找到他,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属下并不知道……”
“你知道!”
乔肆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桌边挂着的行囊,从里面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几日我们走过了很多地方,也目睹了很多生活艰难的穷苦百姓,看到了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若是说今日有什么不同,就是大街上正值壮年的男子变得越来越少,走在街上的大都是老幼妇孺,墙边还贴了很多募兵的公告……”
“公子,请不要为难属下……”
“正巧啊,最近确实江南在修河堤,大理寺的少卿也在招老兵回朝,但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才对,所以那些募兵的公告并非是给朝廷募兵,而是私募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