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双眸亮晶晶的,终于把目光挪回了殷少觉身上,“我们多停留一日,给他们随点儿礼金吧?”
殷少觉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似乎一直在他身上,又似乎一直没听他在说什么。
太阳已经逐渐落山,日落的余晖从背后照耀过来,泛着金光映在乔肆眼底,他见殷少觉没有反应,抬起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然后被捉住了沾着花生皮的右手。
“怎么了?”
乔肆眨眼,不明所以。
“你方才……”
殷少觉欲言又止,话说了一半,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闭了闭双眼,将目光从乔肆身上挪开了,手也松开,“走吧,该回去了。”
“什么?”
乔肆却不放过他,好奇地拉着他追问,“你刚才要说什么?我方才怎么了??”
殷少觉原本转过了身,微微蹙眉,此刻沉默着,并不愿说。
乔肆便又拽了拽他,“到底是什么啊?”
“你方才险些成了不知道哪个贾府的新郎官。”
殷少觉语速飞快道,“若是那人没有上台来,那人一气之下恐怕会当真将你绑回贾家,硬要你兑现诺言,入赘成亲。”
说罢,他便眸光沉沉落在乔肆身上,“他是故意输给你的。”
“他……他不可能真的这样做啦,他有心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