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小小的饭庄里除了店家和收取保护费的,就只有殷少觉和乔肆二人还无事发生般坐在原地,该吃吃该喝喝。
乔肆甚至还明晃晃地抬头打量着这一幕,手中也忍不住摸上了殷少觉的腰侧——试图拿走他随身携带的匕首。
殷少觉按住了他的手,将另一副更适合他的连发式袖箭塞到他手里。
乔肆低头看了看,好像确实是更顺手的。
他将袖箭绑好,笑了笑,故意大声道,“小二,我要的烧刀子呢?”
他的嗓音清亮悦耳,还比其他人说话声更大,一下子让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朝着他这边看来。
到这时,那几个索要钱财的壮汉才发现了他,不悦而危险地眯起眼睛,缓缓转过身来。
“哪儿来的白面书生,模样倒是俊俏,可惜长了一副短命的脸!”
殷少觉缓缓抬头,指尖捏住了那一双竹筷,隐隐的裂痕出现在竹筷之上,使其断成两截。
他未表态,乔肆也不理那人,没看到一样,依然催促道,“没有烧刀子,把我要的炸花生拿来啊。”
店小二哪里敢在这时候冒头插话,恨不得缩在柜台下面装死。
那为首的人向前一步,直接朝着乔肆走来,“喂!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瞎子?!”
“咦?”
乔肆却掏掏耳朵,故作惊讶地看向他道,“原来你在说人话吗?我看你如此蛮横无理、满口喷粪,还以为你不会讲中原话……是哪儿来的猪狗修成了人形在讨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