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刚才我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该不会是官兵来查了吧?我听说最近挺多事情的……”
没想到,他退了半步,殷少觉反而手指一勾,捉住了他的手腕。
皇帝的手掌宽大有力,能拉弓握剑,而乔肆的骨架又天然偏小,仿佛还在长个子,腕骨轻轻松松便被他的手掌整个圈住,镣铐似的攥着不放。
乔肆下意识望过去,撞进那双欲言又止的深邃眼眸中。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诶?”
乔肆顿时呆住,头脑和心声都是一片空白。
“……”
殷少觉似乎是沉沉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放开了他,走向了屋内的柜子。
“我、我昨晚怎么了?我好像喝得有点多,没发酒疯欺负你吧?”
乔肆看他这样,立刻有点慌神了,刚才躲着人的也是他,此刻追上去在殷少觉左左右右来回打转的也是他,
“我没有胡说八道吧?我酒品不一定好啊,一喝醉了就会胡说八道,那什么,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一句都别当真啊!”
啪的一声,柜门的扶手猛地裂开、断了下来。
乔肆骤然熄声。
【怎么了?!】
【完了完了,脸色好阴沉啊,我该不会昨天吐他身上了吧?还是打他了?啊对,他嘴唇破了,我终于忍不住打他了?!】
【那他怎么不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