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觉微微蹙眉。
从来没有人用过、或者胆敢用这样的字眼形容他,就连他自己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和这样的形容搭边。
他明明是很认真的。
“哈哈哈……怕你对我不利?”
【天呢天呢,这居然是殷少觉对我说出的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皇帝啊皇帝,你人设崩了知不知道!!!】
【你可是笑里藏刀深不可测心思缜密的暴君啊!怎么能反过来提醒别人防备你呢??你想按死的人,放不防备的又有什么区别哇!!】
他低着头,发丝也垂落进殷少觉的衣领,带来冰凉的触感,笑了半天却迟迟不肯起身,只闷闷地继续打趣,
“抱歉啊我好像有点醉了,平时我笑点没这么低的。”
“……”
殷少觉只觉得心口莫名发紧,遵从着本能,用完好的那只手松开了他的衣襟,绕到后背按住了乔肆,轻轻地顺了顺气。
乔肆的笑声戛然而止,好不容易放松了几分的身体再次绷紧,头却埋得更深了。
“我……”
他试图再次开口,声音却有点哑哑的,“我没有说过吗?我……我相信你。”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相信你的。】
【相信你会是个好帝王,相信你只要可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狗官、奸人。】
【就算你要杀我……一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谁让我是乔家人,谁让我当初听信一面之词,轻易就被人骗了呢?】